翼法涉外法律服务平台:2017年,我在老城区买下一套旧房。过户时,卖方是位沉默的老人,接待的公证员却格外细致。他翻阅略显褶皱的房本,突然抬头问老人:“王伯,这房子……您确定要卖?”

老人攥着衣角,良久才哽咽道:“这是我老伴留下的。儿子在省城,说卖了钱,让我去养老院。”公证员轻轻合上资料,转向我:“同志,按程序我们需要联系权利共有人确认。您稍等。”他走到一旁,耐心地拨通了对方电话。
等待时,我听见他对着话筒,不仅核实买卖意愿,更轻声转述着老人的不舍:“王伯说,院子里的枇杷树,今年结了很多果……”
最终,电话那头传来肯定的答复。公证员回来,郑重地为我办理了手续。那一刻我忽然明白,公证守护的不仅是冰冷的产权流转,更是在人生重要的转折处,为那些无法言说的牵挂,留存一份有温度的见证。那纸公证书,于是成了跨越山海的家书,让一份遥远的思念,得以安放。
02
爷爷住了大半辈子的老房子,墙皮浸着烟火气,隔壁的张叔一家,陪着爷爷走过几十载邻里时光。眼看爷爷年事已高,孩子们各自成家,房产分配成了隐忧。爷爷索性和张叔商议,将房子通过公证正式转让——既放心老房子有人照料,也能让房款公平分给孩子们。
公证手续办得规范利落,张叔按约定把钱款足额转给了爷爷的几个子女。没有争执,没有猜忌,一笔明明白白的交易,守住了手足情分,也延续了邻里间的温厚。如今路过老巷,还能看见张叔打理着院子里爷爷种的柚子树,孩子们常来串门,老房子的暖意未减,日子依旧热络。这场合规又暖心的转让,成了最圆满的安排。